;蔡顺住了嘴,但是眼神却死死的盯在了潘玉身上。
&esp;&esp;他和潘玉狼狈为奸多年,也掌握了潘玉不少事情,潘玉要是敢放弃他,他还不如豁出去鱼死网破。
&esp;&esp;儿子不儿子的,管他屁事!他都要吃一辈子国家饭了,养个儿子还有屁用?
&esp;&esp;潘玉表面镇定,汗水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布料。
&esp;&esp;她冲着蔡顺的背影承诺道:“老公,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求来谅解书。”
&esp;&esp;出了公安局后,一直忍耐着的潘玉终于憋不住了,主动走到了吕老板面前:“吕志才,你说吧,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具谅解书?”
&esp;&esp;吕老板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人,熟悉又陌生:“我只要得到我应得的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不可能。”潘玉毫不犹豫的驳回:“你的那两家服装店那么赚钱,这些家业你肯定赚的回,你有必要跟我们抢吗?”
&esp;&esp;“那行,祝你们一家有生之年能够团圆,我先走了。”吕老板把嘲讽藏在了笑容里,礼貌的祝福离开。
&esp;&esp;潘玉什么时候被吕老板这样对待过,她急了:“等下!”
&esp;&esp;吕老板停住脚步。
&esp;&esp;潘玉肉疼道:“车子都给你,金表也给你,这样总行了吧?”
&esp;&esp;“这些难道不都是你应该还的,就算你不给,法律也会为我追回赃物。”吕老板寡淡笑笑:“潘玉,你这算盘打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精,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和儿子。”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程曼看了看时间,催促道。
&esp;&esp;“等一等。”李金兰突然喊住了程曼:“程老板,你真的要任由你们的加盟商乱来吗?你就不怕我们爱丽的报复吗?”
&esp;&esp;“怕啊。”程曼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你们爱丽第一次出手,就送了我一笔三十万的单子,第二次出手,就把自己的加盟商给送了进去,要是报复起来,我怕朱帅那点家当都不够赔的。”
&esp;&esp;李金兰无言以对,用一种很阴沉的眼神盯着程曼。
&esp;&esp;程曼捏住她的脸,风轻云淡道:“李金兰,高学历带来的特权你也享受到了吧,你还算有点脑子,有些事还需要我来提醒吗?我能把你捧上去,也能让你摔下来。”
&esp;&esp;李金兰张着嘴巴傻了半晌。
&esp;&esp;“你什么意思?”李金宝听得云里雾里,冲动的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给程曼一个教训。
&esp;&esp;段一川一直安静的守候在程曼边上,等李金宝靠近时,蓄力抬腿一踢,正中李金宝的胸膛。
&esp;&esp;李金宝被踢飞了半米远,倒在地上时,他的耳边回响着李金月和李金兰的尖叫声。
&esp;&esp;程曼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李金宝:“有句话说的还挺对的,有时候面子给多了,连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!”
&esp;&esp;“你他娘”
&esp;&esp;李金兰捂住了还要破口大骂的李金宝:“程老板,我们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再针对不晚。”
&esp;&esp;程曼摇着头笑了笑:“有事的话,医药费我包了,你最好管好这两傻逼,别再舞到我面前。”
&esp;&esp;没能力就别显摆,自不量力最可笑。
&esp;&esp;回到了车上后,程曼看了眼已经打成一团的潘玉和李姓三人组。
&esp;&esp;“老吕,接下来就是谈判时间,潘玉会不断联系你让你出具谅解书,这段时间你要把你老爹老娘给安排好。对了,潘玉的底线还需要我来帮你分析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吕老板苦笑一声道:“这女人我也算是看透了,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儿子和自己,就算蔡顺手里有她的把柄,她顶多也只会拿出盗窃物和五十万的补偿,够她一半的身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加起来也有百来万左右了,赔偿到位的话也不是不行,但是要附加一个条件。”程曼把自己的目的说开:“省城布料三厂有一款布料是我们不晚需要的,我想要买下它的专利权。”
&esp;&esp;程曼所说的布料是一款类似于冲锋衣布料的材质,这样的料子的专利落在在省城布料三厂手中,一直都用于给工人做工装使用。
&esp;&esp;程曼一直想要订购这款布料很久了,她想要用这款料子生产一批冲锋衣,作为第三期杂志的主打服饰。
&esp;&esp;无奈的是省城布料三厂的厂长是朱帅父亲朱红军的好友,在朱红军的撺掇之下,省城布料三厂将这款布料紧握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