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91章 是哪位国手呢? 正说着见她
&esp;&esp;正说着见她丈夫回来忙道:“季春, 这位解放军同志的媳妇儿跟你是同行,也是中医呢。”
&esp;&esp;季春?这个名儿好像在哪儿听过?那位丈夫明显有些意外:“哦,这么年轻的中医大夫倒不多见?在哪个医院坐诊啊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我是临江县青山公社桑园村卫生所的赤脚大夫。”
&esp;&esp;赤脚大夫?夫妻俩愣了愣, 那丈夫道:“平州乡下也有不少赤脚大夫, 但大都是西医, 在县医院公社卫生院培训一两个月就能上岗,相比之下中医简直凤毛麟角, 都说中医不治病, 只要有病不是打针就是输液,把我们传了几千年的中医弃如敝履,年轻人也都奔着西医去了, 谁也不学中医, 唉。”说着长长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妻子白了丈夫一眼:“怎么又唠叨起来了, 谁说年轻人都不学中医,这小媳妇儿不是就学了中医吗, 在火车上都不忘研究医案,多刻苦啊。”
&esp;&esp;丈夫脸色和缓了不少跟归南道:“你这医案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如果是同级别的中医,提出看对方的医案是大忌,但这位季春大夫提出要看归南手里的医案,应该是想点拨归南,毕竟归南这个年纪在中医界连入门都算不上, 而且还是个乡下的赤脚大夫,在普罗大众认知里, 赤脚大夫既没专业院校的学历也没正轨医院的从业经历, 相当于野郎中。
&esp;&esp;而这位丈夫一看就是那种很厉害的中医前辈,要不是在火车上碰巧遇上,根本没机会认识, 更遑论点拨,所以这位才会提出要看归南的医案。
&esp;&esp;归南稍稍犹豫一下便把手里的医案递了过去,那位接过医案一开始看的很轻松,但越看神色越凝重,他妻子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,是这医案有什么不对吗?”
&esp;&esp;那位丈夫却看向归南:“你是宋经方的学生?”
&esp;&esp;归南目光闪了闪:“原来您认识宋叔啊?”
&esp;&esp;那位摇头:“不认识,听说过,他是经方派,好像在安南省医院中医科坐诊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宋叔以前是在省医院,后来调到了临江县医院,现如今在我们桑园村卫生所坐诊,宋叔跟您也一样,时常忧虑中医后继无人,所以才把他的医案拿给我看。”
&esp;&esp;那位点头:“我说怎么你一个乡下的赤脚大夫会有他的医案呢,原来如此。”把医案还给归南:“你既然是桑园村的赤脚大夫,去京城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去上大学。”
&esp;&esp;上大学?那位妻子忽然道:“今年京城中医大学响应国家扶植基层医疗政策,首次对外省招生,招生对象针对的是最基层的人才,由地方推荐,学校审核录取,你不会就是临江县推荐去上京城中医大学的吧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是。”
&esp;&esp;那位妻子打趣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跟着这位解放军同志随军的呢,原来是去上大学,那你们小夫妻不得分居啊,舍得吗。”
&esp;&esp;归南刚想说我们不是夫妻,应北却道:“我们定婚了还没领证。”
&esp;&esp;那妻子笑了:“难怪你媳妇儿这么不好意思呢,原来还没领证啊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我们说好等她大学毕业再领证。”
&esp;&esp;那位季春大夫点头:“大学毕业再结婚好,免得耽误学业。”
&esp;&esp;归南心道,这小子的瞎话真是张嘴就来,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好大学毕业领证了,明明说的是,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,暂时不提退婚,怎么就成大学毕业就领证了,谁跟他领证?想得美。
&esp;&esp;因为有位同行前辈点拨,归南获益良多,这位季春大夫虽然没教归南什么却通过宋叔医案上用的方子,阐述了他自己的观点,如果是他的话如何用药等等,从这位的用药习惯就能看出,医术相当不错,因为他的用药习惯往往只有简单的几味药,且不是经方,敢这么用药的除了那几位有名的国手,真不多见,难道这位是哪几位国手的学生?年纪应该差不多,只是不知道他老师是哪位国手?
&esp;&esp;一直到火车到站,分别前,季春大夫跟归南说,如果有事儿可以去京城医院找他,并留了地址电话,归南才终于知道这位前辈的全名,谢季春,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啊。
&esp;&esp;原来这位是京城中医院的老院长,小时候常听爷爷提起这位,相比医术他大胆启用年轻人,积极改革京城中医院,使得京城中医院始终屹立不倒,更为人津津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