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15章 咱桑园村咋就这么穷呢 表,表舅?三顺……
&esp;&esp;表,表舅?三顺愣愣看着归南,琢磨着归老神医是从外面来桑园村的,来的时候好像就祖孙俩,没听说有亲戚啊,从哪儿蹦出个表舅来?正想底细问问,二狗挑水回来了,归南刚要去接,三顺已先一步过去,把水倒进水缸抢过扁担自顾自挑水去了。
&esp;&esp;等二狗反应过来,三顺已经没影儿了,二狗纳闷的问:“南姐姐,三顺哥这是咋啦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想挑水了呗。”
&esp;&esp;二狗可不信:“我娘说咱们桑园村就数三顺哥最不爱干活儿,不光地里的活儿不干,家里的活儿也不干,队长家的水都没见他挑呢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你没看见不代表他没挑,你又不是见天儿长在他家,或许他不爱干地里活儿,但挑水应该常干。”
&esp;&esp;二狗:“南姐姐也没见天儿在队长家啊,怎么就知道三顺哥常挑水的。”
&esp;&esp;归南伸手摸摸二狗的脑袋:“哎呦,我们二狗都知道思考反问了,很好。”
&esp;&esp;被归南一夸,二狗的小黑脸有些红:“南姐姐还没说怎么知道三顺哥常挑水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要不是常挑水,哪会这么熟。”说完见二狗这小子还是一脸迷糊,叹了口气:“不是常挑水,这扁担可使不明白。”这是她的经验之谈。
&esp;&esp;归南一句话,二狗忽然想起上回她挑水的情形,摇摇晃晃一边走一边洒,不等到家水就洒没了,不过,归爷爷家的水以前都是爹跟大哥挑,后来是自己挑,南姐姐压根没挑过,谁知后来掉河里病了一场,就变了,不光爱干活还喜欢跟自己说话,对着自己笑,以前的南姐姐可不搭理他们这些小子,笑也只会对知青点儿那个刘卫国笑。
&esp;&esp;爱干活是爱干活儿就是干不好,地里家里的活儿都干不好,但娘嘱咐过自己不许笑话南姐姐,说南姐姐是大夫,大夫会治病就行,不会干活也没什么。
&esp;&esp;以前娘嘱咐的时候,二狗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气,归爷爷是老神医,四里八乡没有不知道的,南姐姐是学习好考上了县中学,可没见给谁看过病,去年老神医一走就没人来桑园村看病了,直到上个月南姐姐治好队长家孙子的病,二狗才信了他娘的话,南姐姐是会治病的,帮南姐姐挑水也积极了。
&esp;&esp;而且,南姐姐不光会治病还弄了一盆红烧肉给自己解馋,一想起那红烧肉的滋味儿,二狗咕咚咽了下口水,那声音响的归南都笑了:“饿了?”
&esp;&esp;正说着,便听二狗娘隔着墙喊:“二狗,过来把饭菜给你南姐姐端过去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端来端去的麻烦,我过去一块儿吃吧。”
&esp;&esp;说完见二狗奇怪的看着自己,归南笑着问:“怎么,不欢迎姐姐去你家吃饭吗?”
&esp;&esp;二狗忙摇脑袋一叠声道:“欢迎欢迎。”
&esp;&esp;归南捏了捏他的脸蛋:“既然欢迎那走吧。”
&esp;&esp;不光归南,三顺也被二狗娘招呼过来,二狗爹家山叔别提多高兴了,让大狗在堂屋放了桌子,还把自己藏在地窖舍不得喝的地瓜烧拿了出来,伸手就要给三顺满上。
&esp;&esp;三顺忙道:“这可使不得,您是我叔啊,哪有叔给侄儿倒酒的,这要是让我爹知道,非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说着抢过酒瓶子先给二狗爹满上才给自己倒。
&esp;&esp;倒完看看大狗二狗,两个小子眼巴巴望着他手里的酒瓶子呢,三顺:“二狗你年纪太小不能喝酒,大狗今年多大了?”
&esp;&esp;大狗忙道:“十三了。”一边儿答应一边盯着三顺手里的酒瓶子。
&esp;&esp;三顺嘿嘿一笑:“都十三了啊,那是能喝点儿酒了,这么着我给你倒半碗尝尝滋味儿。”
&esp;&esp;大狗眼睛都亮了,忙去拿了个空碗过来,三顺刚要倒酒归南就把碗抢了过去:“大狗也不能喝。”
&esp;&esp;桌上人齐齐看向归南,大狗有些委屈:“南,南姐姐,我十三了,是大人能喝酒了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十八才正式成年,你还差好几岁呢。”
&esp;&esp;大狗:“可,可我都下地挣工分了。”
&esp;&esp;这也是归南最看不过去的,十三岁正该上学的时候,大狗却天天下地干农活儿,不过,她也没资格说什么,因为这种情况在这时的农村并非个例,就像三顺说的,整个青山公社十几个生产队一共才有三所小学,三所小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