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一次完成两件事,还是挺高效的。
她开口问了他,“你一个人来吃饭吗?”
“是的,我刚到。服务生说还得去确认有无空位,有些座位是预定的。”季子扬想了下,“不过要等的话,我就换个餐厅。我这是临时来的,忘了要预约。”
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请你吃饭?”
“啊?你也是一个人吗?不过不用你请的。”
陈昭笑了,“是的,我是刚好有事想请教您。当然,你有其他安排的话,我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前有她随口就要送高尔夫球包,现在她开口就是请吃饭,她这太过大气了,她也是个在情商上极其到位的人,季子扬笑了,“当然不介意,希望对于你要问的问题我有所了解,能给到对你有帮助的回答。”
“那就谢谢你给我面子,让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才应该谢谢你,不然我都不一定能吃上这家餐厅。”
客套完后,服务生适时走来,引了两人入座。
当没有了回家的概念时,醒着的时刻,不用来工作都像是浪费时间。空闲的晚上,江恒几乎都安排了应酬。
今晚的局,不是要拼大酒的,是两个人聊事情,他就让秘书安排了安静点的地方。
看到秘书订的餐厅,江恒并不意外,这是个不会出错的选项。
这也是她爱去的餐厅,是做淮扬菜的,但也有几道川菜做得出彩,能同时满足她清淡和麻辣的需求。他不回家吃晚饭时,她就常去那儿。他若是超过一周没在家吃饭,她外边吃够了,就懒得吃晚饭了,喝杯酸奶随意打发了。他笑她说,你这是在绝食抗议,让我回家给你做饭吗?
她倒是认真地说,外面的饭吃多了也就那样,没咱俩做得好吃。他纠正了她,说是我做的,不是咱俩。她不甘示弱,说我是洗菜切菜的,你难道不知道配菜最麻烦了吗,打荷的都比大厨更难招。
她将他说得哑口无言,但他转头就买了蚕豆,让她将蚕豆荚去除后,再把蚕豆皮给剥了。
走进餐厅时,想起这些往事,江恒不由得笑了,服务员引着他走向里边的包间,他下意识往窗边的座位看去,那是她偏爱的座位,清净,还能看到不错的夜景。
然而,只看了一眼,他就止住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