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她和玉袅在这边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,温茜那边也能更安全,能更顺利的把信交给占家军不是?
只是天快亮了,她得努力在天亮之前找到一个落脚地才行啊,不然等天亮,那就真是啥都难说了。
胡蝶儿真是气的不行,在自家的地盘上,她还逃的这么狼狈,这如果是在大越她也认了,可关键她不是在大越啊,一群尸位素餐的狗东西!
不过毕竟幸运的是,在天亮之前,胡蝶儿带着玉袅成功找找了躲避的地方,或者说是成功的被好心人收留了。
马氏看着被自己藏在地窖里的人,面无表情的说:“只要你们不出去,就没人能找到这里,等外面什么时候风声过了,就能走了。”
说完这话,也不需要人回答,她自己就离开了。
看着马氏的背影,玉袅抱着胡蝶儿的胳膊担心的说:“蝶儿,她可信吗,咱们真的要在这里躲着吗?”
她害怕呀,眼看着天就要亮了,前面大路上还有小厮在找人,她们两个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,结果就出来一个妇人把她们拉进来了。
胡蝶儿一脸淡定的说:“不管可信不可信,反正咱们现在已经在地窖里躲着了,害怕什么。”
她进来的时候就看过了,这处小院只有那一个妇人,所以没什么好怕的,至于那妇人为什么收留她们,怎么说呢,说不定那妇人以为追杀她们的是大越人,而那妇人和大越有仇呢。
不得不说,胡蝶儿虽然猜的不全对,但也对了一部分!
看暂时安全了,胡蝶儿看着玉袅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?”
这莫名其妙的就被牵扯进来,还有那封不知道写了什么的,但却一定要交给占将军的信,就算死,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。
玉袅抿着嘴唇想了想,还是小声说:“那些信是我表姐从京里送出来的,里面是这些年大皇子和大越勾结的证据,是商量怎么,怎么对付战家军,怎么……屠边城的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真的是很艰难才说出来的,说实话,一开始她也以为这信是假的,但……
她相信她表姐!
“你表姐是什么人,她是怎么拿到这些信的?”胡蝶儿用警惕的看神看着玉袅问。
她觉得玉袅在把她当傻子哄,那可是皇子啊,大皇子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信落在别人手里?
不可能的!
玉袅咬着嘴唇说:“我表姐一开始是大皇子的贴身丫鬟,后来是大皇子的通房,还给大皇子生了个儿子,可惜孩子没保住,她跟在大皇子身边十几年,几乎是和大皇子一起长大的,所以大皇子很信任她。”
至于她表姐为什么会把这些要命的信给她,那她就不知道了。
胡蝶儿:“……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就算再信任,这些信也不能落到一个丫鬟,不对,是一个通房手里啊!
看胡蝶儿一脸懵的样子,玉袅小声说:“蝶儿姑娘,信肯定是真的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追杀我,我表姐因为这些信死了,我妹妹也算是为了把这些信间接死的,我肯定不会拿这信开玩笑的。”
想到她妹妹用死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,就是为了给自己找机会,她就没忍住落泪,是她太没本事了,不然也不至于让妹妹去自杀。
胡蝶儿:“……”
难道她真的错了,但是她从来没想过,在边城还有对脑子的要求啊!
马氏把人藏在地窖,她自己就挎着篮子出门了,左邻右舍同样有出门买菜的,看见她立马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,而马氏也当做自己啥都没看见,不过因为大家都是去买菜,目的一致,看着就跟一起出去的一样。
来到外面大街上,马氏她们就看到一些小厮在找他们家走丢的大小姐。
当然了,这些小厮看了马氏她们一眼就没有再看第二眼,咳咳,实在是大脚丫子太明显了!
“这边城谁家大小姐丢了,搞得动静这么大?”一个妇人回头看了一眼,没忍住说道。
这谁家小姐丢了不是悄悄的找,这哪有在大街上拦着人找的呀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瞪她一眼:“这是人家的事,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别管谁家的大小姐,但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就肯定不是一般人,她们哪能得罪呀。
马氏冷哼一声,一脸尖酸刻薄的说:“说不定是和外面哪个穷小子私奔了,不要脸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挎着篮子大步走了。
其他妇人:“……”
她们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厮,确定都没注意到这边,她们也赶紧走了。
吓人,真的是太吓人了,以前就知道马氏不讲理,但没想到这么敢说啊,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惹马氏啊。
那边找人的小厮听到了吗?
那自然是听到了的,只是压根就不关心,毕竟找的什么大小姐,他们自己心里清楚,当然了,他们也没有怀疑马氏会把人藏起来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