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羞耻感的臣服。因为邱然完全掌控了她的痛苦和快乐,这使得她的心终于充盈起来,挤走了虚无。
即便他完全不和她交流,不回复她的话,无论是咒骂还是求饶。
邱然红着眼,抚摸着她红透了的臀肉,手指插着透明淫液糊满的腿心,那汁液流了他一裤子。
再次濒临高潮,邱易满脸泪水,听见邱然换了个命令。
“不叫哥哥也行,”他紧绷着声线,沉声说:“叫主人。”
邱易心里的防线彻底被突破,她将脸埋进他的西装外套里,乖顺地喊:
“主人。”
下一秒,邱然的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穴道,她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高潮,尖叫着喷了他一腿,颤抖着捂着脸流泪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。
邱然没给她多少缓和的时间,因为他硬得发疼,急需抚慰。
他把她整个抱起来,放在腿边跪坐好。
“张嘴。”
邱易看不到,只是抱着他的腿,听话地张开嘴,感觉邱然的性器插进她的口腔里,缓慢而坚定地捅她的喉管。
她大约也吃出了一点心得和技巧,没弄几下,邱然便爽得射了出来。
他低沉的吼声很性感,让她有些想问,为什么不直接操她的穴。
后来邱易一直想,打一顿再给颗糖,这是训犬的手法。邱然用在她的身上,居然效果极佳,这到底是因为他有病,还是她有病。
搞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