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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主人(强制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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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易身体底子好,又有邱然监督着康复训练,恢复得比医生预估更快。

到了初秋,她已经能自己拄着拐杖,在二楼缓慢行走。只是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装上了围栏,连一楼通往院子的门也始终锁着。

她起初以为只是怕她摔倒。

直到有一天,邱然很早就出门了,她拄着拐想自己下楼去院子里,护工立刻走过来拦住她。

“邱先生说了,您不能下去。”

她不信邪,和护工理论了两句,但她还是坚持拦着她,称是邱然再叁嘱咐过。

管她还真管上瘾了,邱然腹诽道。又转念一想,不对,这简直就是囚禁。

她直接给邱然打了电话。

“邱然。”她气势汹汹,“我要出去。”

电话那头很安静,隐约能听见远处的音乐,还有稀疏的人声。她听不出他在哪里。

“出去做什么。”邱然问,语气平稳。

“关你什么事?”邱易火气一下上来,“你凭什么不让我下楼?”

“因为你现在还不能自己行动。”

“我能!”她几乎立刻反驳,“我恢复得很好!”

邱然顿了两秒。

“邱易。”他声音低下来,“你昨天半夜起来才摔了一次。”

肯定是夜班的护工告诉他的。

但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
长时间困在屋子里,复健、吃药、睡觉,每天都像重复粘贴。邱然在的时候还好,见不到他,这一切都难以忍受。

“那也不用你管。”她咬牙,“你这样算非法囚禁。”

电话那头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,说:

“你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么。”

邱易愣住。

背景里有人在叫他名字,邱然应了一声,却没有立刻挂电话。
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他说,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,“给你带蛋糕。”

邱易直接挂了电话。

下午叁点零五分,邱然回来了。

邱易坐在轮椅上,停在二楼过道的落地窗边,从那里能一眼看到车库。

黑色轿车缓慢驶进院子。

没过多久,邱然从车库门走出来,他提着一个蛋糕盒,穿着一身看起来昂贵又讲究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却被扯松了一点,显得有些疲惫。

初秋的阳光从玻璃顶棚落下来。

下一秒,邱然像察觉到什么,忽然抬起头,隔着二楼的落地窗,和她的目光视线相接。

他安静看了她两秒,然后低头输入密码,推门进屋。

很快,楼下传来张姨的声音。

“小然回来啦?小易今天心情不好,中午都没吃多少——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脚步声响起。

不急不缓,一级级往楼上靠近。

邱易忽然觉得快乐起来,可她刚才明明非常生气,烦躁不已。邱然把她囚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听见主人回家,她的尾巴自动摇起来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她身后。

“坐这里等我?”邱然低声问。

邱易没理他。

她垂头看着他的裤管。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包裹在里面,让她想起昨夜邱然坐在靠椅之中,她跪在他的腿间,一下一下地吃他的性器。

邱然也不在意。

他把蛋糕放在旁边的小桌上,俯身替她把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一点。

“下午的训练做了吗?”

“做了。”

“疼不疼?”

“疼死了。”

她故意说得很冲。

“好孩子,忍忍就好。”

邱然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,弯下腰来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,亲得极其缠绵。

她大惊失色,连忙推开他,眼睛迅速扫过楼下楼上,担心别人看见。

“没人。”邱然低笑。

她沉默几秒,忽然又冷着脸问:“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。”

邱然靠在栏杆边,懒懒地说:“再过一阵。”

邱易一下火了。

“你到底凭什么关着我?”

这句话落下来,邱然笑了,甚至称得上畅快地笑。

窗外的绿色河谷开始染上金色,能看见清江的半边河床和平静的江水,蜿蜒着消失在远处。

邱然之前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痛苦,现在他就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庆幸。这样血浓于水、从一个子宫里孕育出来的连结,是睡着了要手牵着手,死了也要埋在一起,到了黄泉路上都该并肩往前走的。

他低下头,贴紧她的唇瓣。呼吸纠缠之间,声音很轻地说:

“我是你哥,就凭这一点。”

邱易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魔法,竟能让她瞬间败下阵来。她抬头看向邱然,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她提出“分开”的时候,这么爽快且无动于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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